Honey Sweet

小怜老师和花花同学决定继续进行一轮醋包打太极(中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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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2.0.3


 目中无人如若对上众矢之的,好比花城对上谢怜。

 

 这两人成为好朋友,或者互相抱有特殊好感,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难以理解的事。

 

 至少片场的人都是这么觉得的。

 

 直至饭局末尾,人群中仍有一处小角落隔绝在外,风信裴茗谢怜这几位同公司且同剧组的熟人坐到一起。

 

 这次扎眼的却不是十八线男星谢怜了。

 

 此时此刻,谢怜旁边突兀的坐了个花城,在天庭娱乐公司这个平日斥外的小团体中一枝独秀,相当扎眼。

 

 花城脱了墨镜和棒球帽,终于变回着装风格普通的俊俏男孩。坐在谢怜身旁大方且自在地向后一靠,而风信和裴茗在旁边胡乱闲聊。谢怜靠在花城一侧的胳膊上,手机里和网友开了一局紧张刺激的飞行棋,画面诡异又和谐。

 

 花城瞥过他们一眼,向谢怜的耳侧靠了靠,颇亲昵的放小声音耳语:“哥哥,他们好无聊啊。”

 

 谢怜倒有自觉,他看了看自己被砸回泉水的小飞机,心说:最无聊的分明是我嘛。

 

 这可真的委屈三郎了,不过飞行棋真的好好玩。

 

 他侧头看看花城,发表意见也不是很认真:“不是三郎自己一定要来的吗?”

 

 花城刚标志性的一挑眉,旁边风信和裴茗终于适时想出了一个不太无聊的提议,风信回头冲着谢怜发声:“老裴问大家去不去旁边歌房。”

 

 谢怜没有回答,花城从挑眉转为靠在沙发背上冷笑:“你是什么转播小喇叭吗。”

 

 风信莫名其妙受了这不大不小一噎,瞪起眼来,花城矜伪假笑,谢怜略一沉吟,先行过滤了一边花城的不乖发言。

 

 虽然说是大家,但是是其实风信是冲着谢怜问的,谢怜回应他:“都好啊。”

 

 他回答后象征性扭头叮嘱一下不太乖的花城弟弟:“平时不要随口杠人家,三郎。”

 

 这次,花城刚对着谢怜莞尔,想要说点什么时,来抢白的变成风信了。

 

 风信再次不可置信:“……我真的,操了,再说一遍我和他谁才是人家?”

 

 这脱口而出也太尴尬了,谢怜干笑了两声想要解释,而裴茗已经把风信半拖半拽扯走去叫别人。

 

 混乱之中,花城牵着谢怜站起来先行推门离去。

 

 “走了,哥哥。”

 

 从吃饭到唱k,去隔壁歌房玩的已从近百人缩减到十几人以内。而这些人非但平日出去玩时就一直在组织里拉帮结派搞小团体,就连吃庆功宴也都像凑热闹蹭饭的。

 

 说的便是裴茗宣姬风信等人,但这次总导和负责给谢怜他们化妆跟妆的女化妆师Julia都有来凑热闹。

 

 大家这几天倒也都互相认识了,倒也……正好。

 

 理论上在KTV的活动应该会围绕着唱歌进行,气氛不应至如何混乱,但眼下的情况实在有些打破常规,不但没人唱歌,大家还玩起了扑克。

 

 谢怜握着一张梅花五陷入困惑,看看左右,想找个人问一声这个名叫国王游戏的扑克抽签游戏怎么玩,好像大家都知道,只有他有点懵。

 

 但显然没有人有闲暇为他进行解答:几个姑娘那边宣姬手里捏着一张红色鬼牌,眨着一对英气明艳的漂亮眼睛左顾右盼,表情期待,仿佛在寻找什么猎物。

 

 谢怜运气不好,但直觉一向不错,他想:这游戏好像不妙。

 

 谢怜决定观察一会,他想了想,向花城那边的安全方向又挪了一点。

 

 宣姬扬声:“我宣布接下来三号舌吻七号——”

 

 谢怜真的吓到了,虽然没点到自己,这游戏也太危险了。

 

 裴茗一悚,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七号,就准备起身去男厕所。这时另一个小姑娘拉了拉宣姬的袖子:“过头了过头了,换一个吧”

 

 宣姬不太乐意的一皱眉:“那我宣布七号给三号一个嘴对嘴亲亲。”

 

 因剧组成员限制,今日被强迫参与游戏的男性比例压倒性超过女性,气氛一下子……gay了起来。

 

 一听不是舌吻尺度,准备偷偷溜走的裴茗放心了,停下脚步大方走了回来,把七号牌亮到桌上,道:“三号是妹子吗?”

 

 没人回答,四周一片静默。

 

 宣姬瞪着他,裴茗见状,甚至蛮有兴致的开了个玩笑:“没事,真是女生的话亲个脸大家就算过了吧。”

 

 实在好有风度,怪不得这么有女人缘。

 

 花城突然头凑过来看谢怜手里的扑克,谢怜就把五号亮给他看,也十分巧妙的误会了花城的意思:“都是男人,是我的话给老裴亲一下也没什么,不过真不是我呀。”

 

 花城被这大方的问题发言梗到哑了一下,憋了一下低声道:“是也不行,哥哥,这种要求就算是在玩游戏也有问题吧。”

 

 谢怜听罢只觉得花城弟弟今天的发言三观正过头了,好奇怪,好不自然,脑袋上莫名冒出个小问号。

 

 因为房间内安静,谢怜这没有刻意小声的一句大家听的十分清楚。

 

 随后,他们的小李导演颤巍巍举出了自己的梅花三来。

 

 裴茗不愧是裴茗,作风开放,几大步走了过来,捏着谢怜他们导演的下巴就吧唧亲了一口。

 

 亲的还挺响的。

 

 众人呆滞,包括导演,亲完裴茗还一拍手:“好了,亲完了。”

 

 导演冷静了一下大声说:“我可不gay。”

 

 这么大声,不知在说给谁听,也没人觉得他gay,除了Julia老师莫名其妙红了脸。

 

 宣姬问她:“你对这种渣攻也有感觉?”

 

Julia不吭声,她的眼神透露着一种倾向:长得好看的做什么都能被原谅,显然她觉得裴茗长得就挺好看的。

 

 这游戏的玩法实在非常简单明了:抽到鬼牌的人叫其他人做什么都行,谁中奖谁倒霉。

 

 可比飞行棋要刺激多了。

 

 谢怜想到这里,其实已经有些不太想继续参与,但无奈这个小房间里就这么点人,而只有两三个姑娘,她们都想玩,男生们也不想坏了几个小姑娘的兴致。

 

 不乐意参与的原因也好简单:他脑补了一下刚刚被抽到的要是自己,谢怜实在不太想……在花城面前被点名和别人玩什么亲亲游戏,当哥哥当然也是要形象的。

 

 此时花城也过来和他咬耳朵:“哥哥不想玩的话正好我们也该走了。”

 

 谢怜还是摇摇头,再走两个人大家真的没得玩了,除非第二轮抽到鬼牌的还是宣姬,大概不会再有这种奇怪要求。

 

 大家将扑克牌交给宣姬,宣姬上轮是国王,这次由她来重新发牌。

 

 大家看了一眼自己的牌便扣好,抽到鬼牌的人先亮。

 

 也太奇怪了,谢怜竟然还是五号。

 

 竟然还是个姑娘,但是不是宣姬,是Julia。

 

 ……

 

 抽到鬼牌的化妆老师,缓缓扫了人人自危中的一众男生。

 

 太不妙了,这种游戏果然女性当国王才危险。……

 

 女化妆师人美声甜,声音软嗲嗲,还不是让同性讨厌的那种:“五号。”

 

 谢怜以前没玩过这种一定不要暴露自己是几号的游戏,他吓得一下子坐直了。

 

 而小小包厢里的女国王一直瞄着大家的动向,谢怜坐直这一下明明白白落进了她眼里。

 

 只见那张鬼牌突然变得很宝贝,姑娘突然眼睛一亮,看看鬼牌又看看谢怜,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。


 若是谢怜也追星混饭圈,他就会知道这个女性专属奇怪笑容的学名:姨母笑……


 谢怜也意识到了自己反应太明显,被笑的头皮发麻,内心叫苦,后悔不及。

 

 他身后的花城眉毛挑了一挑,表情莫名有些困扰。

 

 大家都在等Julia点另一个人,但Julia竟然先对着那张扑克许了个愿。

 

 好不容易许完愿,她看了一圈,目光落到花城身上,确认过眼神,花城聪明,从困惑到会意也只用了一秒。

 

 在谢怜视线不及之处,花城嘴唇手指均不明显的动了动。

 

 软嗲嗲的Julia突然一下子中气十足:“我要求九号对五号唱情歌,对唱也行!”

 

 这也算是个有底线的游戏要求,唱歌嘛。

 

 自己还不一定用唱呢,谢怜听了,也很放心了。

 

 他刚刚放心,身侧的花城大方自在的翻开了自己的扑克牌放到桌上。

 

 “是我要唱。五号是谁?”

 

 他脑中一下子空了,花城翻扑克翻得好若平地惊雷,要是仍旧拿扑克打比方:上家打了对三,放心了,底气很足。准备叫自己的牌,发现自己要不起。

 

Julia捂紧了自己正在嘿嘿痴笑的嘴,有一段简短而精准的文字能描述她此时的状态:

 

 ‘老娘嗑的真人cp当着我的面发糖啦!’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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